“大木此去日本,无需心急,只是打前哨而已。”朱慈烺特地解释一番,“而且我也要向郑家订船,记得到时候把你们郑家能造的船的船模送我一份,我来挑选。”
“是。”
了结了新国策,朱慈烺看向方以智:“方编修,我教你搜集的铸炮法,可有着落?”
方以智当即将《火攻挈要》《武备志》以及《天工开物》中的种种铸炮法都递给了朱慈烺。
接过文稿,朱慈烺随手翻了几页,本想等会後再看,只是他没忍住,再次翻了几页後,脸瞬间阴了下来。
“你们就是这麽应付事?”
朱慈烺将文稿重重拍在案上,震得殿中众人皆是一凛。
方以智额头见汗,躬身道:“殿下,臣已将各家兵书所载铸炮之法尽数搜罗……”
“什麽破玩意儿,泥范法属於文官集团拿来糊弄人的,造个炮要半年,我等到猴年马月去?”朱慈烺打断他,“你没事了,我来造大炮!”
你来造大炮?
听到朱慈烺的豪言,方枝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可是技术活,现在东亚第一的卜加劳炮厂,都在用失蜡法与泥范法呢。
你又要搞什麽发明创新?
算了,孩子高兴,由他去吧。
反正炸死的也不会是她。
“退朝!”
结束朝会,方枝儿着急去寻郑禧。
朱慈烺回到房内,叫来亲兵,铺好纸笔,在纸上整理起思路来。
说造炮就造炮,绝不含糊。
首先造炮就得用铁,最好还得是青口铁,乃至紫口铁。
那就需要高炉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