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太子那是她姐夫,太子与枝儿姐姐鸳鸯般的人物,所为都是公事。
君以国士待她,她自然要以国士待君。
哥哥也是昏了头了。
她自顾自跑到屏风後更衣,徒留郑森呆愣在原地,久久不动。
不是第一次了?!
郑森的眼皮快要睁到额头上去了,居然都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阿妹你有一手啊,你比谁藏的都深啊。
想想她随同太子外出这一趟,两人私下见面,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他还以为太子眼里只有方枝儿呢!
太子此次特意钦定他来做,估计就是要与郑禧联姻,以拉拢郑家,否则怎麽指定他来执行国策呢?
郑森不由思忖起来。
如果郑禧自己没有这个意思,不管是郑森还是郑芝龙,日後无非给她找个入赘的女婿,传宗接代罢了。
可如果她真能与太子勾搭上,那也不算一件坏事。
尤其这个节骨眼上,虞山先生前几日正准备收方枝儿为义女,那郑家就与太子断了几分关系。
那假如再联姻,不就正好能继续搭上关系吗?
思考到这,郑森自己都不由一愣。
须知自己是这两天才收到虞山先生的信,太子就仿佛未卜先知一般,从泗州起行就开始拉拢亲近小妹了?
太子如何知道的?还是说,只是碰巧?
不论如何,他都必须写一封信给老爹,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必老爹是不会拒绝的。
“大兄,我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