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活屍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事,只是被满清给篡改了。
但现在看来,如果他穿越到了一个其实并没有文官集团的世界该怎麽办?
一个完全的,虚假的伪史世界,他永远无法证明!
他的所作所为,还有何意义?
在战场上,朱慈烺的心脏都从未如此剧烈地跳动过。
他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皮肤更是汗毛直立:“查,必须查,继续查。”
同时掌握着外行厂与内医院,双方的情报自然要在朱慈烺手中汇总。
在郑禧来找朱慈烺之前,杨廷枢、钱秉镫、孙临早就轮番上阵把方枝儿的行动一一告知朱慈烺了。
如今阎尔梅,凭借在淮安兵变中帮助王台辅的优良表现,以及持之以恒地举报方枝儿,已然脱离苦海。
近日来,都在扬武馆挥斥方遒。
他本就好谈兵事,属於对胃了。
复社东林士子们没有方以智在乐典与数学上的一技之长,本来还在犯愁。
但现在看到阎尔梅的行动,顿时有了榜样,开始复刻前辈的成功经验,继续坚持不懈地向朱慈烺举报方枝儿。
听到朱慈烺微微异样的声音,梅金英还是忍不住一叹。
“知道了,我这就去与士子们说……”
梅金英离开,朱慈烺仍旧抱臂观望。
土丘之下,马嘶阵阵,尘土滚滚,都是一群士卒在其中摸爬滚打。
一条条青黑色与红色混杂的方块与线条,在不断移动碰撞,而骑兵组成的箭头则从这些线条方块间飞速划过。
虽然都包了布包,可关系到下月夥食与待遇,由不得他们不拚命。
进入八月,第一批新兵营基本都培训完毕,陆陆续续进入了三小营。
如今这三小营编制,受限於武器装备,一军营有6000人,三百营只有1800骑,而人机营则是3000人,大约108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