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66两,一半归领兵将领,一半归营内公账,给士兵治病、抚恤、补贴用的。
换句话说,这一趟下来,18名开过铳的铳手每人能分2两4分,44名亲身一线的杀手队每人能拿5两。
至於王朝先能拿15两赏银,剩余三个旗总,每人也有6两银子。
公账33两,则是挂在营一级的账上。
剩余46人中,没开铳的铳手与没上一线的杀手队,自然是一毛钱都无,只有基本工资。
不过这样,下次铳手必定会更快开火,以便於自己能轮换顶上,而近战兵肯定踊跃上一线。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恨,但同袍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点验了首级无误,朱慈烺一边叫後续部队修建营寨车垒,一边拉上王朝先勘察周围地形了。
按照朱慈烺的《营中条例》,游骑兵要先派出勘察,排除风险。
接着就是将官自己亲自侦查,如果打仗前,一线将官连周遭地理、民情、补给都无法了解,那还打什麽仗?
最重要的是,这层战争迷雾笼罩着,朱慈烺如何发挥他的天才指挥?
“方秘书,跟上。”朱慈烺朝身後喊了一声,“方秘书马术还需提高啊,不过你能学骑马,我非常高兴,说明你还是有救的,很有上进心。”
“太子谬赞。”方枝儿嘴角微提,露出紧咬的牙关。
朱慈烺回头看向她:“别小看了记录我的起居,对於未来三百年,你的每一笔都是巨变,唯有你这种真正忠於大明的人来记录,我才放心啊。”
对着朱慈烺的後脑勺,方枝儿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你要是放心,怎麽动辄来抽查我写的起居注?
这沟槽的记忆力还挺好,她偷偷掺了一点私货,都被朱慈烺挖出来了。
被罚写了两篇真史论文呢。
换做以往,她早规划着跑路了,只是现在,在扬州共济会的最终结果出来前……
她放不下!
这边方枝儿还在纠结,前方的王朝先已然和朱慈烺讲解起了这马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