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那城上声音略带了些惊恐与恼羞成怒:“我大清胸怀宽广,道爷我也宽容,但不要把我的宽容当做了懦弱,逼我释放出心魔来!”
不得不说,那喊话者也是个练家子,声音缥缈但又清晰,隔得老远都能听清。
声音如此大,居然都不破音。
“万恶的↑淮安文官集团已被我打败。”朱慈烺驾着马上了一处土坡,破音高喊,“你这文官暗谍,不要迷途不返!”
“退!退!退!”城墙上声音高喊道,“若是被我法术扫到,叫你七日之内流血而亡。”
“来啊,扫啊,我有永乐大典护体,不怕。”
“好啊,你已被我法术所咒,七日内必死,想要解咒,就速速离去,我饶你不死。”
“你疯了吧?来,现在就咒死我,来。”
“哼,你教我现在就咒死你,就现在咒死吗?我非要咒你七日後死……”
听着这骂战,方枝儿面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僵硬。
有种迷信某信微视频佛道大师的老太太与某音刷多了的黑化小学生对骂的美。
大概是她多想了,方枝儿又是气急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话过几轮後,城头忽然一静。
片刻後,却又是道骨仙风之声传来:“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刚落,就见几道黑影从城头飞起,划过天空,重重砸在沙岗之上。
其中最近一个,距离朱慈烺不过五十步远,泥沙纷飞。
定睛看去,从沙岗中却是伸出一只手来,扒拉着沙坑边缘爬了出来。
居然是一只活屍!
“殿下小心!”
“砰!”
未等王朝先喊完,朱慈烺身侧一名御营铳手已然开了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