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先士卒,朱慈烺一夹马腹,带着三五个御营骑兵,直直冲向了那群拥挤的明军士卒。
眼见有战马奔来,前面的士卒更是躲闪,後面的士卒却是推搡。
“唏律律——”
冲到阵前,朱慈烺一勒缰绳,大黑马人立而起。
“肃静!”一声爆喝,伴随着其余御营亲兵的朝天鸣铳,这才让士卒们醒悟过来。
是大纛!
那就不得不肃静了。
“乱成什麽样子了?”朱慈烺怒目道,“要知耻啊,你们要知耻,恐惧只是心理作用。”
见朱慈烺继续打马向前,诸士卒只得闪开。
“都闪开!本宫亲自给你们断後,现在你们身後是老子我,还害怕否?”
就像是一股激流冲刷过了淤泥,随着朱慈烺骑过,原先混乱的队伍,不得不向两侧散开,留出中间道路。
这反倒让淤堵的队伍疏散开,纷纷各找各管队,渐渐井然有序起来。
在车营阵外逡巡一阵,士卒们见到太子身影,原先混乱的交替撤退终於好了一些。
虽然没法继续交替撤退,却也没再发生拥挤踩踏。
见大多士卒退回营内,朱慈烺也跟着回了车营。
“伤亡如何?”朱慈烺翻身下马,大黑马立时刨着蹄子,蹭掉泥巴与灰尘。
“有两个疑似感染的,已经送到感染车去了,但还有不少踩踏受伤的,正在夹板……”
一旁的吴嘉纪提醒道:“好像还有不少士兵溃了,也有落单被活屍抓死的。”
“统计一下,点个名,回头交个名单上来,事後集体检讨。”
“是。”
虽然这群明军士卒训练良久,而且身体大多强壮,可不会是一点问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