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铳手爬上马车,将火铳架在车的三角口,连续不断地发射。
事实上,车营其实不是一军营的单位,而是人机营的单位,只是人机营实际缺炮。
光有人,没有机。
而红衣大炮实在太沉,除了几门小炮,很难长距离陆路运输。
所以只能借一军营的铳手在战车上作为火力输出,顺带人机营的士卒也只能先练火铳。
虽然在淮安时演练很多遍了,但这种步兵清理,车营展开,骑兵诱敌,轮番叠射的实战还是第一次。
这期间,意外频生。
有炸膛的,有脚滑摔到车外的,有战场走神险些让活屍突入的,有叠射不及时空了车的。
甚至还有一名铳手操作失误,点个火绳,硬生生把偏厢车点了,气得朱慈烺大喊其是文官暗谍。
但活屍有一点好,它背後无人操纵。
这就导致,士卒们的容错率很大,不会出现一着不慎,被对手抓到机会,满盘皆输的情况。
也就是在不断地犯错,朱慈烺不断现场纠正,不断溃散再组织,组织再溃散中,眼前的活屍却是越来越稀疏了。
随着车营推进到了距离甘罗城二三百步的距离,城池前已然只剩零星的活屍。
仅仅半天时间,这甘罗城外至少少了2000的活屍。
杀尽百万活屍,指日可待啊。
遥遥望向甘罗城,朱慈烺心潮澎湃,但看到那些疲累犯错的士卒,他又是只觉心累。
将士们的心理防线还是太薄弱了。
“严密看守城池,不许任何人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