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的清兵要麽蜷缩哀嚎,要麽捂着伤口咕蛹逃跑,哪里还有半分传闻里的悍勇模样。
就这?
他一阵恍惚。
两轮齐射,一轮刺击,怎麽就成这样了?
他的血战呢?他的步兵搏骑呢?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摆牙喇清兵啊!
你们是谁?
还不如武活屍呢。
再回忆一番当初在辽东遭遇的满清铁骑冲锋,他又是一阵茫然。
难道真如太子所说,清兵其实都是花架子,纯靠舆论与认知吓人?
那之前是怎麽输的?
“快,通知总统大元帅殿下,就说,我等已生擒敌酋,速请大元帅视察!”心中有了底气,王朝先讲话都嘹亮了些。
“别通知了,我到了。”
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夜色中奔出十来骑兵,都是全副武装。
最前头那个快到近前了,就是一身黑色布面甲的朱慈烺。
“老黄,你带兵去追击。”
“是。”
黄得功带着御营骑兵,飞速朝着剩余几个清兵的方向奔去。
再远些,大约有数十近百骑兵,高举火把,如一条长龙般从远处奔来。
驭马来到近前,朱慈烺颇为遗憾地看着满地的清兵伤员与屍体:“到底还是来晚了,被你们抢了人头。”
“太子怎生来的这般快?”王朝先呆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