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尔梅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半天才挣紮开口:“见过象山之计,我是历历在目,犹在眼前啊。”
王台辅此刻却是哈哈笑道:“古古啊,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我不会对你用计了。”
捕捉到了王台辅话语後的潜在意思,阎尔梅立刻追问:“何解?”
“当时我和太子都以为你是文官集团,後来发现,你单纯是能力不行,被文官集团利用了。”
“是,是吗?”阎尔梅脸上的笑容棱角分明。
“难道不是吗?你的意思是说,你当时没被文官集团利用……”
阎尔梅冷汗登时下来了:“不不不,我的确为文官集团利用了,若非太子,我还蒙在鼓里呢。”
“那不还是能力不行。”
“……是,是!”
说实话,他向来是狂生,以脾气豪爽暴躁闻名。
只是在朱慈烺与王台辅这一对君臣面前,才屡屡吃瘪。
当真克星。
从好的方面来说,起码他现在的确是取得太子信任了。
聊到这,阎尔梅便想走,但却被王台辅一把拉住:“阎兄稍等,我有事相商。”
“象山尽管说来。”
“扬州那边,外行厂可有消息?或者史督师那边?”王台辅神色严肃了些,“为何七月应到的粮草,今日都还未到?”
听到王台辅如此说,阎尔梅也严肃起来:“不是扬州应到的未到,而是南粮未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