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儿姐姐?”一身青衣马甲,郑禧从门後探出了半个脑袋,“你好些了吗?”
见郑禧轻盈地如同小鹿般钻入,方枝儿几乎要把眼球瞪出来。
你是畜生吗?
昨天跑了那麽多圈,走了那麽多路,今天就能站起来直立行走了?
朱慈烺不需要研究豆汁造活屍了,把郑禧送过去吧,问题解决了。
见方枝儿趴在床上,露出一条光溜溜的大腿,接受着女官的按摩,郑禧又是得意又是愧疚。
没办法,为了让这位大明未来的皇後离危险远一些,她只能这麽做。
事实上,她并没有想把方枝儿累成这副模样。
只是到了後来,她已经忘了设计“陷害”方枝儿,只是玩得尽兴。
须知虽然她长时间待在淮安,也不是每天都出去玩的。
反而要不间断地练武读书,按照家中塾师与朱慈烺的要求完成课业。
之前父兄们往往忙於要事,而姊妹们又多矜於礼制,能和她玩的这麽疯的,就只有枝儿姐姐了。
见枝儿姐姐为了陪她玩得尽兴,都累倒了,她不由感慨。
枝儿姐,你好善良!
但没办法,她必须亲身去探一探这共济会,必要时甚至可以抓捕一批。
须知道,内医院是有批捕权的,随行的更有好几个御营亲兵。
她不知道县衙牌票上签字的是谁,但她的驾帖和牌票上签字的是朱慈烺。
郑禧故意笑着问道:“姐姐,要不我今天留在府内陪你下下棋吧。”
方枝儿有气无力地开口:“你看我手都不能抬,怎麽和你下棋?你自己去玩吧。”
两人拉扯一番,见方枝儿的确再起不能,郑禧这才放心地去了。
只不过郑禧才走没多久,方枝儿就咬牙喊那女医官继续,按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原先的酸痛再次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