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再多憋屈,也不敢在外人面前炸毛耍横。
唯独回家之后,靠着喝点小酒吹牛装老大。
对着媳妇孩子瞎忽悠,吹自己多厉害多威风。
家里人听得多了,耳朵都磨出老茧,压根懒得搭理。
也就家里人包容忍让,不跟他一般见识瞎较真。
真要是在外边随便吹牛耍横,早被人大耳雷子扇老实了。
在外人跟前装横,那是真能挨实打实的胖揍。
所以这类人最是势利眼,遇强则弱,遇弱则强。
碰见比自己厉害的,温顺得像绵羊,屁都不敢放一个。
碰见老实软弱的,立马蹬鼻子上脸,使劲拿捏欺负。
真正本本分分、踏实过日子的人家,谁也不扯这种犊子。
都想着守好自己的小家,安稳种地过日子,不惹是非。
只有这帮游手好闲的混子,才成天琢磨逞强耍横。
这功夫门外的陈乐一行人,已经稳稳站在了房门口。
葛学明身后有靠山,腰杆子挺得笔直,心里底气十足。
他透过窗帘缝隙,清清楚楚看到屋里藏着人的眼睛。
二话不说,抬起手咣咣咣使劲凿门,动静震天响。
这年代的老式家属楼,户型简单,压根没有南北通透的说法。
房门窗户全是实木打造,玻璃窗外挂着厚实的布帘子。
此刻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把屋里景象遮得死死的。
葛学明越想越气,一边凿门一边扯着嗓子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