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三五个照面,刀就让陈乐给下了,人也让陈乐摁在了地上。
陈乐没往死里打他,反倒扶他起来,但为了给他一个教训,也给他送进看守所里面关了几天,出来之后啊,人也消停了!
自打那回往后,李顺对陈乐是心服口服,成了村里头最听他话的一个。
谁能想到,连这样的狠人,如今都让人打折了肋骨,躺在车上了。
陈乐心里头那口气,越憋越足,火苗子蹭蹭地往上蹿。
他暗暗咬牙:这笔账,他得连本带利地,替太平村讨回来!
“村长啊,俺媳妇到现在天天精神恍惚,跟老精神病似的!”
“天天捂着衣裳,蹲在炕头都不敢出来,眼泪就没断过。”
“被那帮犊子扒了裤子,丢了大人了,这两天连饭都不吃!”
“俺妈也跟着上火,说咱太平村啥时候受过这个窝囊气啊!”
旁边又有几个老娘们挤上来,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伤心。
“俺家那两只老母鸡,都下蛋的鸡啊,一宿工夫全让人偷了!”
“还有俺家酱缸,让人一棒子砸碎了,一缸子大酱全白瞎了!”
“窗户玻璃让人凿了个窟窿,夜里头嗖嗖地进风,跟筛子似的!”
陈乐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这都欺负到啥份上了?这还是人干的事?
“俺家那两只能下蛋的鹅,也让那帮挨千刀的给偷去炖了!”
“孙二嫂家的鸭子,被撵得满村跑,一宿工夫,一只都不剩了!”
“陈家老蔫儿更惨,攒了仨月的鸡蛋,一篮子全让人拎跑了!”
“这帮犊子不光偷东西,还净干那损事,往井台子上倒脏水!”
“俺家房后的柴火垛,让一把火点了,烧得溜干净,差点连了房子!”
“你说这日子还咋过?俺们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