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啊,也都骑着自行车,跟在陈乐的后边,朝着太平村而去。
等陈乐他们回到太平村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星星都出来了。
张胜豪,张安喜也全都就位了,蹲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抽着烟。
大傻个和三叔俩人肯定是在一起的,一个傻大个,一个老江湖。
大家伙儿全都目光集中在陈乐的身上,等着他发号施令。
陈乐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把晚上的安排,一条一条地交代清楚。
“今天晚上,那帮犊子估计得来祸害咱们村,因为他们尝到甜头了。”
“偷鸡,偷鸭,偷狗,这帮玩意是偷上瘾了,一宿不来都爪子痒。”
“咱们晚上就蹲到各个苞米垛,堵住村口,我跟村里头都通知了。”
“不管是谁家,要是有啥动静,第一时间就敲锣打鼓,大喊大叫!”
“咱们听到动静,就直接冲过去就对了,抓人,往死里摁!”
“记住喽,别打脑袋,别下死手,抓到活的,咱还得问话呢!”
听到陈乐这么一说,大家伙全都点了点头,心里头有了底。
趁着天黑,每个人都把手电筒别在腰上,拎着大棒子,严阵以待。
还有拎着炉钩子的,拎着板砖的,拎着板钳子的,家伙式儿五花八门。
两个人一组:张胜豪和张安喜一组,王建国和王国发一组。
陈乐直接就带上虎哥和超哥他们六七个人,在村里头游荡策应。
然后是三叔和大傻个一组,分别占据了村子里面各个苞米垛。
因为这些苞米垛的位置都摆放在大道边上,哪边有事都能直接出来。
也能听到动静,一嗓子喊出去,四面八方的都能接上话儿。
而陈乐他们几个,就是在村子里头游荡就行了,来回地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