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乐这么一吩咐,王建国和王国发俩人也都点了点头,然后就分散去找其他人了。
而陈乐呀,则是朝着家里走去,脚步里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沉。
陈乐回到家,这都已经两点多钟了,烧了点热水,整了点粉面子,做了点疙瘩汤。
然后再卧两个鸡蛋,弄点咸菜疙瘩,吃的是特别的香。
热乎乎的疙瘩汤下了肚,那股子寒气,才算是从骨头缝里往外赶了赶。
他一边呼噜呼噜地喝着汤,一边寻思着今晚这事儿。
要搁往常,他早就睡下了,可今儿个这心,老是悬着,落不了地。
那帮犊子猫在村里头踩点,这要是哪天夜里动了手,太平村非得遭大殃不可。
他算计日子,估计啊,媳妇快回来了。
这家里俩孩子,一个在老丈人那,一个在爸妈那边,也都该接回来团聚团聚了。
陈乐一边吃着,一边寻思,这日子,总算是要往好道上走了。
可转念又一想,村里头这档子烂事儿不解决,啥团聚团聚的,心里头也不踏实。
他寻思着,等明天查明白了是谁走漏的风声,非得好好掰扯掰扯不可。
这太平村,啥时候轮到外人来咱地盘上撒野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就在陈乐蹲在灶台跟前吃着疙瘩汤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那豹子的嗷嗷叫声。
很快呀,那豹子的叫声就变成了吭叽声,一听就知道是熟人来访。
陈乐知道肯定是熟人来了,很有可能是大傻个,因为啊,这头大豹子只有见到大傻个和李富贵,才会变得亲昵。
或者是见到自己的家人,才会这么欢实。
而这个点,也许只有大傻个能来了。
陈乐呀,急忙起身,把门推开了,把院大灯也点开了,就看到三叔和大傻个走过来了。
那豹子在笼子里面,一顿跳,一顿蹦,爪子扒着笼子,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