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咋回事呢,等着啊。”
“等会给你送治安所,这事就完了。”
陈乐这一番话,说得不紧不慢,可每一个字,都跟锤子似的,砸在李拐子心口上。
李拐子浑身哆嗦,他这回算是明白过来了,人家是真要治他,不是吓唬他。
“也不给你纠扯着了,原本是打算拉着你去你们兴安堡屯绕一圈,看看你这揍性,让你丢个人现个眼。”
“但我现在一看呢,你也不怕丢人现眼。”
“那就直接送你去治安所,让你那帮狐朋狗友,自个儿琢磨琢磨去。”
随着陈乐的话音落下。
王建国和王国发就安排了两个壮小伙子,直接找来了一个大木头杠子。
穿过李拐子的胸口和腿之间的那个绳子,就好像抬猪似的,直接给抬起来。
那李拐子就倒吊着,一边哭一边求饶,可压根没人听。
后来更是被人塞住了嘴,因为他叫得跟那苍蝇似的,太烦人了。
至于他那几个同伙,也都让绳子串成一串,跟拴蚂蚱似的,牵着往回走。
这一回,新安堡那帮犊子,算是连锅端了。
眼瞅着这伙人呐被绳之以法了,陈乐他们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心事。
回村的路上,一帮人抬着那李拐子,说说笑笑的,比过年还热闹。
有那嘴碎的,还冲着他喊:“拐子,搁我们太平村住几天吧,好好享享福!”
李拐子嘴里塞着东西,呜呜地叫唤,也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那倒吊着的滋味,可不好受,脑袋瓜子直冲下,血都往头顶上涌。
这一路上,太平村的老少爷们,就跟押着俘虏的兵似的,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路过几个村口,还有那看热闹的,追着问了半天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