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不松开?再不松开,我这拐棍可就不客气了!”
老爷子那嗓门,洪亮得很,一点不像那么大岁数的人。
疼得老杜太太龇牙咧嘴,还不敢跟着老头子动唤,就这老头,你要敢碰一下子,那直接躺地上了。
那可有地方过年了。
“我这拐棍,可是有年头了,敲人可疼。”
老爷子那话,半真半假,可那架势,是真不惯着。
“你赶紧的,麻溜儿撒手,别逼我动真格的。”
“俺们村的老少爷们,谁没受过陈村长的好处?”
“你倒好,一回来就欺负人家,你还有一点良心没有?”
“俺们太平村的人,可不是那好欺负的,你爱闹,俺们就陪你闹到底。”
老爷子越说越气,那拐棍,在地上戳得梆梆直响。
“走不走?不走我可真使劲了!”
老杜太太被敲得龇牙咧嘴,再也坐不住了。
她心里头明白,今天这一出,算是彻底唱砸了。
“行,你们太平村人多势众,俺们惹不起。”
“可这事儿,没完!”
老太太一边撒手,一边还嘴硬着。
现在来软的来硬的都不好使。
那村里的人都用眼珠子像用刀一样剜着她们娘三个!
“行,这事没完啊!我现在就去乡里头,我找乡长去。”
“我就不信那个邪了,没人给我们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