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的爽快,让旁边的屈德年都惊呆了。
而刘民成接下来也说了类似的话,丝毫没提柳河大队的人偷奸耍滑,自己吃苦受累的事情,让屈德年恨不得现在就跟他干一架。
【你们两个坏种刚才tmd是怎么说的?你们刚才要是这么有觉悟,不早就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了?我还至于像现在这样丢人现眼吗?】
有些人就是自以为聪明,拿底层的牛马当傻叉,以为扯上虎皮做大旗,吓唬吓唬人,就能让牛马们就范了。
岂不知像三大爷这种人,心里的小九九一点都不比屈德年少。
像今天这种紧急发生的攻坚任务,一定要在大佬面前表决心,要不然......那不是白攻坚了?
难不成活儿全都牛马们干,把委屈和眼泪都咽到肚子里,最后功劳都是你屈德年的?
这就跟在单位里一样,干活的是牛马,表功的是中层。
中层要是处事公正,还能把功劳分润一点给大家,那大家是乐意加班干活的。
但如果你一碗水端不平,还欺上瞒下,那就别怪牛马抓住机会尥蹶子,连碗都给你踢碎喽!
在一边旁观的李诺,好似看到了一副重复的“职场剧”,形形色色的人,都能在他两辈子的记忆中找到对应的对象。
只不过他总有一点想不明白,今天发生的一切也太“巧合”了一些。
别的不说,像吴县这种级别的人下来视察,是有一整套严谨的安排流程的,怎么会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呢?
这中间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又是为什么出了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