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的说道:“我负伤之后,我娘和我妹坐了四天四夜的火车去医院看我......
见到我之后,她们表面上非常镇定,还鼓励我一定要坚强,但到了晚上,她们却偷偷的哭,然后被我们连长看见了,就把我撵回来了......”
“......”
吴县沉默了。
李诺只是说了简短的几句话,却包含了太多的悲伤和亲情。
大义之上,李诺必须要坚强,可你要是让一个母亲和妹妹,连偷偷的掉眼泪都要忍住,那岂不是毫无人性了?
这时候,李诺的“七叔”李畅运抓住机会说道:“这孩子的父亲,在六二年牺牲了,是家中独子......”
“哦~”
吴县恍然明白,然后郑重的拍了拍李诺的肩膀。
“小伙子,不要气馁嘛,只要你是金子,在哪里都能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