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畅民和杨翠芹离开了韩王大队,就把自行车蹬的飞快,一路疾行返回县城。
杨翠芹一个女子,自然跟不上李畅民的速度,不一会儿之后就连连呼唤。
“你等等我......畅民你等等我......路太黑了,我看不清......我害怕......”
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当她耍脾气的时候,男人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但当她“天黑我害怕”的时候,却又能意识到男人的好处。
李畅民停下了自行车,默默的等待着杨翠芹追上来。
等杨翠芹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刚要开口埋怨他不体贴人,却被李畅民一句话怼的说不出话来。
“我从床底下找到了咱家的存折,上面的钱,去哪儿了?你把存折藏的那么严实,就打定了主意不让我找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