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太阳一升,关中门阀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他们眼里只有真金白银,却不懂什么是流通规则。”
陆奉站起身,看向窗外的景色。
白银博弈从来只是幌子。
真正的杀招,从来都是规则本身。
次日清晨,二月的乾都依旧十分阴冷。
李宗仁在暖阁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这是他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昨夜才出奇的做了个好梦。
梦里,皇家钱庄被挤兑的百姓踏平。
陆奉跪在李氏府邸外哭诉求饶。
李氏执掌朝政,风光无限。
他披着狐裘起身坐着,心情大好。
此时,管家端着一盆热水,颤巍巍走进房间。
“市面如何了?百姓是不是已经把皇家钱庄踏平了?”
管家把热水盆放在架子上,脸色煞白,不敢接话。
“你聋了?老夫在跟你说话呢?!”李宗仁皱眉。
只见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家主,出大事了!”
李宗仁见状,眉头皱得更深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难道太子被气死了?”
管家摇头,说道:“咱们府上派去买青盐,红碳还有鲜肉蔬菜的人,全被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