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商道全都走不通。
整个乾都城,只有陆奉从凉州运来的商货。
再没人有大宗物资。
李氏府上几百口人,加上家丁护院。
总不能天天喝粟米粥吧?
还有这天气阴冷,没有碳火,根本扛不住。
李宗仁脸色惨败,死死攥着拳头,指尖发白。
他本以为一直拿捏陆奉。
到头来,人家根本不跟他玩白银游戏。
“乾都百业千户,难道都姓陆?”
“派人去,找其他商户买,我就不信,白花花的银子还买不到东西。”
管家满脸绝望道:“家主,都跑遍了,寻常商户见陆氏商行只认银票,持银票进货还能多拿一成利。”
“他们早就跟着用银票了。”
“各家见咱们拿银锭购买,死活不肯卖。”
李宗仁眼前一黑,重新倒在床榻上。
他处心积虑,靠囤粮囤钱拿捏朝廷。
没想到陆奉直接掀桌子了。
他紧咬牙关,吐出字,“好狠的手段!好毒的算计!”
……
与此同时。
陆氏炭行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