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士奇看着程咬银说道:
“程将军所有不知,世家联名举荐,士林附议。”
“若是硬驳的话,反倒落个阻塞言路的名声。”
程咬银攥着拳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晓得打仗,哪里懂得这些道理。
陆奉靠在椅背上,指尖捏着眉心。
他太清楚了。
世家这是精准拿捏住了大乾新朝的软肋。
立国日浅,朝廷没有能压服士林的顶级名儒。
庄墨又是庄子后人,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硬驳?
落个阻塞言路的骂名。
恩科先就失了人心。
倘若应了?
阅卷权一交,之前印的便宜书。
开惠民客栈。
种种布局,全成了笑话。
世家随便动动手脚,寒门学子十年苦读,全成了笑话。
“殿下,再拖下去,朝臣们都要附和了。”
“恩科大局,怕是危险了。”
王士奇低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