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还有三千私兵部曲,都是当初他身边的士兵。”
“陛下常说,要不是安国公开城迎降,乾都没这么快打进来。”
说到这里,王士奇顿了顿。
带着积分顾虑,说道:“司马武开国有功,这件事情恐怕不好办。”
“若是重办他,会让人说朝廷卸磨杀驴。”
“前线将士人心浮动,对立军功就没欲望了。”
“再者,陛下那边恐怕未必应允。”
陆奉冷笑一声,“难不成就这样容他仗着军功横行不法?”
“他这是仗着自己手里有兵,公然挑衅皇权!”
他端起茶水,喝下一口。
“今天他司马武占一千亩田地,打了县令。”
“我们视而不见。”
“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到时候所有有功的人都各据一方,私养部曲。”
“朝廷的政令,还能落实到地方吗?”
“世家的问题刚解决,再冒出居功自傲的军阀。”
“大乾的天下,何时能安稳?”
王士奇身子一震,连忙低下头,“臣考虑不周,殿下教训的是。”
陆奉语气稍缓,说道:“我们这是都被军功二字给吓到了。”
“功臣不是他们占地和殴打官员的资本。”
“真正的功臣更该守朝廷的规矩,给天下人做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