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吃草是连根拔的。”
“草场被羊啃过一遍,两三年内都长不出能喂饱战马的高草。”
“再过一年,匈奴铁骑凑不齐十万之数。”
听了陆奉的话,陆武眼里满是敬佩。
他跟着陆雄打了一辈子仗,深知要削弱敌军战力有多难。
死伤几万将士,未必能让敌人出现破绽。
陆奉就凭一道通商的政令。
就让匈奴人自己毁了自己的立国之本。
这等谋略,远胜十万精兵。
一旁观棋的宋紫鸢忽然插话,“不过,关东那边倒是有些变数。”
“世家那些人接了互市的买卖后,商队往返比驿马还勤。”
“他们从匈奴人手里低价收羊毛,再高价卖给朝廷作坊,中间差价厚得很。”
“短短几个月,几大世家手里攥着的大乾银票,少说也有数百万两。”
话音落下,陆武猛的坐直身子。
“什么?几百万两?!”
他连忙看向陆奉,一脸焦急,“大哥,这可不行啊!”
“这帮世家手里有了这么多钱,要是回地方上重新兼并土地,咱们之前费那么大劲,不都白费了。”
陆奉一脸淡定,落下黑子,“兼并土地?不可能。”
“均田法已经推行下去,百姓手里拿的是朝廷发的田契。”
“他们有钱都买不到大片良田。”
“不过世家有个老毛病,就爱把金银藏在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