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半。”胡冰青揉了揉眼睛,“怕起不来,设了三个闹钟。”
牛骏锋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他趿拉着拖鞋,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整个人还没完全开机,下楼梯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
他扶着栏杆站稳,打了个哈欠:“我后悔了……这谁想的五点半出发,这简直反人类。”
胡冰青看了他一眼:“你自己非要来的。”
“我知道,”牛骏锋又打了个哈欠,“但我现在觉得被窝更香。”
陈木把车钥匙掏出来:“走吧,再磨蹭真赶不上了。”
四个人上了车。
陈木开车,刘艺菲坐副驾,胡冰青和牛骏锋坐后面。
车子驶出古城,往洱海方向开。
路上几乎没什么车,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洒在空荡荡的马路上。
刘艺菲把窗户摇下来一点,清晨的风灌进来,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水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清冽味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陈木:“你闻到了吗?洱海的味道。”
“闻到了。”
“比燕京的空气好一百倍。”
后面牛骏锋已经靠在座椅上又睡着了,胡冰青倒是精神,举着手机对着窗外拍了好几张。
刘艺菲第一个推开车门下去。
胡冰青已经在架三脚架了,她带了相机,说是要拍一组日出的照片回头做素材。
牛骏锋被冷风一吹,终于彻底醒了。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专门早起看日出。”他说。
“那你之前都干嘛?”胡冰青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