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刘艺菲连连摆手,“我们俩唱歌,那是灾难现场,还是不折磨你们了。”
“不行不行!”热芭起哄,“来了就得唱,谁也别想跑!”
“就是。”沈藤跟着起哄,“陈木,你拍戏那么厉害,唱歌能差到哪去?来一个!”
陈木被架得没办法,只好点了首老歌,唱了几句。
结果一开口,调子跑了八百里,把杨蜜笑得直拍沙发。
“陈木,你这……哈哈哈哈哈!”杨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说了我不行。”陈木无奈地放下话筒,“你们非让我唱。”
“行,很有自知之明。”沈藤忍着笑,“还是让专业的来,比畅,再来一首!”
唱了几轮,大家坐回沙发上,嗑着瓜子,喝着饮料,聊起了近况。
“热芭,你那个《幸福,触手可及》拍得咋样了?”杨蜜问。
“快杀青了。”热芭瘫在沙发上,“累死了,天天熬夜拍,我这黑眼圈,遮都遮不住。”
“你那是红,忙得红。”周比畅笑着说。
“比畅姐,你就别取笑我了。”热芭苦着脸,“我现在就盼着杀青,睡他个三天三夜。”
“我最近在准备新专辑。”周比畅说,“闭关写歌,今天出来,也是放松一下。”
“新专辑?”刘艺菲来了兴趣,“啥时候出?我第一个买。”
“还早呢。”周比畅笑,“等出了,送你们每人一张签名的。”
“那必须的!”热芭激动道。
“陈木,你们那《荣耀》拍得咋样了?”沈藤问。
“挺顺的。”陈木说,“进度比预期快,下个月应该能杀青。”
“那好啊。”沈藤点头,“杀青了,记得带我闺女来玩,我给她准备了个大玩具,就等她了。”
“沈老师,你闺女,你上心点。”陈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