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陈木和刘艺菲这些天，哪儿也没去，就守在家里，陪着乐瑶。
乐瑶快十一个月了，变化大得惊人。
她已经能扶着沙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了。
有时候，还能沿着沙发边，挪上几步，虽然歪歪扭扭，却把一家人看得心惊肉跳又欣喜若狂。
“陈木，你看，瑶瑶能站了！”刘艺菲激动地喊。
陈木赶紧掏出手机录像：“我拍着呢！瑶瑶，来，走两步！”
乐瑶扶着沙发，抬头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忽然松开手，摇摇晃晃地往前迈了一小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哎呀！”刘艺菲冲过去，把闺女抱起来，“摔疼了没有？”
乐瑶反而笑了起来，压根没当回事，反而挣扎着又要站起来。
“这娃，胆子大。”陈妈笑着说，“刚学会走，就敢撒手，跟她爸小时候一样皮。”
“妈，我小时候皮吗？”陈木笑着问。
“皮得很。”陈妈说，“刚会走就到处跑，摔了多少跟头，都不带哭的。”
“那乐瑶随我了。”陈木得意道。
“随你啥。”刘艺菲白他一眼，“随我，我小时候也胆大。”
“这也要争。”陈木笑。
除了学步，乐瑶还会叫人了。
这回，是真会叫了。
“爸爸，妈妈。”虽然发音还不标准，听着像“粑粑，嘛嘛”，可那意思，明明白白。
陈木每次听见，都乐得找不着北：“她叫我了！听到没，她叫爸爸了！”
“早叫了。”刘艺菲泼冷水，“她昨天就叫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