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吃了一口,说好吃,她就乐得跟什么似的。
“糊的也好吃?”陈妈在旁边看不过去。
“妈,茜茜做的,再糊我也得吃完。”陈木说。
白天陈木看剧本,刘艺菲就窝在他旁边追剧,时不时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也不说话,就那么靠着。
陈木翻一页,她就往他怀里又钻一点。
“你这一页都看三分钟了。”陈木说,“靠得我胳膊都麻了。”
“麻了也得让我靠。”刘艺菲理直气壮,“过几天你想让我靠,都靠不着了。”
陈木没话说了,把胳膊往她那边又送了送。
到了晚上更腻歪。
她追完剧也不回房,非拉着陈木在沙发上多坐一会儿,把头枕在他腿上,一条一条地数他在陕北要注意的事儿。
“风沙大,记得戴帽子,你上次拍戏晒黑了一圈。”她说,“羊肉别吃太多,上火。晚上收工了要视频,瑶瑶要听爸爸讲故事,一天都不能落。”
“还有呢?”陈木问。
“还有……”她想了想,“记得想我。”
陈木笑:“这条不用说。”
刘艺菲翻了个身,仰着脸看他:“怎么不用说?”
“因为我肯定想。”陈木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刘艺菲这才满意地笑了。
第二天,刘艺菲拉着陈木去逛街,说是给他置办进组要用的东西。
防晒霜、润唇膏、暖宝宝、加绒的睡衣、防风的外套,一样一样往购物车里扔,最后塞了满满一大箱子。
“陕北五月底不冷,暖宝宝用不上。”陈木说。
“你以为就五月底啊?你一拍就是好几个月,到了秋天,早晚凉得很。”刘艺菲白他一眼,“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