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啥子。”陈妈一挥手,“你安心拍你的戏,幺妹儿有我。倒是你,陕北那地方风沙大,多喝水,少熬夜,拍戏归拍戏,身体要顾好。”
陈木点头:“晓得了,妈。”
刘艺菲在旁边低头扒饭,没说话,但脚在桌子底下,轻轻勾住了陈木的脚踝。
陈木抬头看她,她也不看他,只往嘴里塞油条,腮帮子鼓鼓的。
当天下午,刘艺菲把陈木的行李箱又翻出来检查了一遍。
衣服叠了又叠,非要按她自己那套“部队式”的叠法,整整齐齐码了三层。
防晒霜、润唇膏、暖宝宝、加绒睡衣、防风外套,一样一样点过去,点到最后,又塞了两盒他爱喝的咖啡。
“陕北那边咖啡好不好买?”她问。
“片场肯定有,但没家里这个味儿。”陈木说。
“那多带点。”她又塞了两盒进去,“拍夜戏的时候喝。”
陈木站在旁边,看她蹲在地上忙活,忽然说:“茜茜。”
“嗯?”
“你别忙了,坐下歇会儿。”
刘艺菲抬头瞪他:“我给自己老公收拾行李,你还不让了?”
“我是怕你累着。”陈木把她拉起来,揽进怀里,“这几天你围着我转,黑眼圈都出来了。”
刘艺菲靠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愿意。”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客厅那头,乐瑶正追着沐沐满屋子跑,跑累了,一头扎进沙发里,抱着陈木的旧手机,有模有样地贴在耳朵边:“喂?爸爸呀?”
刘艺菲听见了,眼眶一下就红了。
“陈木。”她声音有点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