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陈木抱着乐瑶，她靠在他肩上，沐沐蹲在脚边。
刘艺菲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乐瑶爬过来，仰着小脑袋喊：“妈妈，喝奶。”
“好，妈妈给你冲。”刘艺菲放下手机，起身去厨房。
冲好奶，她又坐回沙发，把乐瑶抱在腿上，喂她喝。
小丫头喝着喝着，突然抬头，问了一句：“爸爸呢？”
刘艺菲心里咯噔一下。
她轻声说：“过几天就回来了。”
刘艺菲把她抱紧了些，心里酸酸的。
到了下午，乐瑶玩得满头大汗，刘艺菲一摸她的尿不湿，果然鼓鼓的。
她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陈木，帮我把瑶瑶的纸尿裤拿一片过来！”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厨房里没有回音。
陈妈从里屋走出来，手里已经拿着一片纸尿裤，笑着说：“幺妹儿的纸尿裤，你昨天放茶几底下了，我顺手拿来了。”
刘艺菲接过来，给乐瑶换上，手忙脚乱的，差点贴反了。
“陈木……他去拍戏了。”她小声说，像是说给陈妈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陈妈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想他了？”
“没有。”刘艺菲嘴硬，低头继续给乐瑶整理衣服，“就是……习惯了。”
习惯了他晚上回来做饭，习惯了他早上跑步回来带豆浆，习惯了他抱着乐瑶满屋子跑，习惯了他一声不吭地帮她把所有事都安排好。
现在人走了，这些习惯，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