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燕京，已经是晚上了。
刘艺菲拖着行李箱回到家，轻手轻脚地开门。
屋里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陈妈正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
“妈，我回来了。”刘艺菲小声说。
陈妈迎上来：“回来啦，吃了没？妈给你热饭。”
“在飞机上吃了点。”刘艺菲摆摆手，“妈，瑶瑶呢？”
“睡啦。”陈妈朝卧室努努嘴，“刚哄睡，这会睡得香着呢。”
刘艺菲把行李箱放下，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
小夜灯亮着，乐瑶躺在床上，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小嘴微微张着，还叼着一根小手指，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刘艺菲蹲在床边，看着女儿，心都化了。
她伸手想摸摸女儿的小脸，又怕惊醒她，最终只是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
“瑶瑶，妈妈回来了。”她用气声说。
陈妈跟进来，压低声音：“要不要喊醒她？她这两天老念叨妈妈，晚上睡觉前还问妈妈怎么还不回来。”
“不喊。”刘艺菲摇头，“让她多睡会儿，我明儿再陪她玩。”
陈妈点点头，退了出去。
刘艺菲又看了女儿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带上门。
她回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给陈木发消息。
“我到啦。”
发完，又觉得不够，她悄悄折回卧室，对着熟睡的瑶瑶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你看，我们的闺女多可爱，睡得跟个小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