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珍那娃娃,是一块金子,是你亲手丢掉的。
但日子还得过。
活着,就还有机会。”
陈木的眼眶,红了。
他蹲在那儿,双手死死地攥着一把黄土。
黄沙从指缝里,一点一点漏下去。
他咬着牙,眼泪砸进土里,声音哽咽:
“德顺爷,我明白了。”
这一刻,镜头里,陈木的脸上,写满了悔恨、不甘、还有重生的希望。
闫建钢盯着监视器,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咔……”他喊,声音哽了一下,“过……过了。”
片场,所有人都静默了。
老戏骨李光富,也红了眼眶。
他看着还蹲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的陈木,喃喃道:
“这娃,是真把自己,演进去了。”
陈木缓缓抬起头,满脸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