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呀,荆王的女儿嫁给的正是驸马爷的三弟,房遗则呀,看来,都是一家人之间的私房话罢了,唐大人,这个也要记录。”
长孙无忌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充满着无尽的威严。
唐临的眉头紧皱,心里说,天啊,这房驸马是怎么了?这样的话怎么能在大理寺说出口呢?把玩日月,这是有不臣之心啊,房家跟李元景的关系如此紧密,这可是滔天大祸啊!
长孙无忌微笑着坐在那里,他用房遗爱的小妾和孩子威胁他,戳中他的软肋,拿着受多年高阳公主的气来刺激他,果然,这个武夫什么都说了。好啊,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顺利得连长孙无忌自己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