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一番挑逗,更是凶态勃发,每一下都顶到小穴深处,毫不留情撞上敏感子宫,少女浑身发抖,话都说不清楚,这人怎么不按牌理出牌……
“不、不要……呜嗯~~啊啊啊啊——”黑暗中的两人紧密纠缠,喘息与娇吟相互交织,初染拽住祁缙的臂,轻声啜泣。
“嗯啊~~你不要……”伞状头棱将窄穴撑成圆洞,花肉外翻,阴蒂被粗韧毛发刮弄,水液肆淌,奶子也因抽插的动作剧烈甩动,泛着丝丝酸疼。
他打算操死自己吗?初染绝望地想。
压住娇嫩女体交合一阵,祁缙抽出阳具,一手覆上圆润弹跳的奶子,另一只手抠挖水汪汪的艳穴,带出大绺蜜液。
“不要找别的男人。”他说这话时眸色幽冷,隐透胁色。
被弄得快感连连,初染挑眉,你说不找就不找?
她搂住少年的肩,尽力缩紧小穴,用蜜肉啃咬对方的指,又顺从摆弄,乖巧趴在饭桌上。
“快进来……”她岔开双腿,翘高屁股,如一头发情小兽。
祁缙见她回避自己的话,也不纠缠,掰开湿淋嫩穴,狠插进去,既是话语无效,不如肏服她,让她再看不上其他男人。
“啊~~啊啊啊~~慢下来,太快了……”实木饭桌随节奏发出闷响,初染被羞耻与享受两种情绪控制,这黑灯瞎火做爱,还是头一次,她摇晃臀儿,迎合对方的每次撞击。
一顿大肏大干后,她在极致的高潮中累得全身发酥,整个人软软瘫着,手指都抬不起。
随着“啵——”的一声,祁缙抽出紫黑性物,在少女腹部射出灼热浓精。
越沉重,不由坐直身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伯母她……”
四岁啊,那时的自己,还绑着小辫流着鼻涕,为每天要去幼儿园烦恼,祁缙却眼睁睁看着妈妈……
“凶手伏法了吗?出这么大的事,国军方不可能坐视不理。”她踟躇片刻,试探开口。
”很多的事,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祁缙垂眸,声线冰冷。
初染噤声,知道他所言非虚,如果说世界是一条潜藏无尽危机的暗河,他们就是浅滩上的石,绝大多数终其一生,也只能稍稍窥见一角,毒品性奴,谋杀恐袭,人性的阴暗面在不断滋养它们。
祁缙未来要面对的,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
“可是……这件事你不做,别人也会去做吧?”这种刀尖上行走的事,何苦亲自上阵?她小心翼翼问到。
“染染,我不可能放弃,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中坚强……”祁缙自嘲一笑,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