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欲哭无泪,心中带着对家族的绝望,跟着陆崖踏上战场的几天后】
【陆崖告诉他们,他不可能带着一帮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征战大荒,他只是带他们穿过玄鉴古族去大荒的边缘见见世面】
【陆崖说他也没想到,那些家族那么决绝,听到他们要征战大荒没有任何犹豫,眼里只有对功勋的渴望】
【最后他拍着这群人的肩膀说——我把你们选出来,就会把你们的名字刻在人族的丰碑上,而不是把你们的尸骨扔进黄沙里】
【那一刻,这些人不再是什么贵族子弟里,他们是陆崖的兵,是掀翻权贵文化的钉子】
【等他们回去的那一天,他们会掀翻家族的祠堂,带着荣耀自立门户】
【真阴啊】
笔记的主人发出了和林橙橙、索薇娅一样的感慨。
陆崖太清楚被这个世界放弃是什么感觉,在踏入命途试炼考场前的几十年,他无时无刻不想干翻这个世界。
所以他默默看着那些权贵选出家族子弟,自以为掌握了陆崖身边所有的人。
陆崖反手就是一记彻底策反,接下来这些人在自己身边出生入死,添的每一道伤口,流的每一滴血,这笔账都会算到家族头上去。
直到他们的战功,他们的权势不再畏惧那些庞然大物一般的氏族,他们就会掀翻祠堂的供桌。
陆崖接着往下翻,他忍不住想看看这阴招造成了什么样的结果。
【陆崖再次回归人境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年了,星象九品巅峰,他要回来突破域主境界】
【这世界从来没听说过一个生灵能在三十岁之前突破域主】
【只有那些短命的种族,会有极快的修炼速度,也许能在百岁之前接近域主】
【别管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完成了】
【他在那一年的春节打开了晋升域主境界的大门,连古神都在苍穹之上凝眸,将宇宙聚成一只血眼,默默注视着这个孩子】
【整个人族又开始了庆祝,烟花不断冲向苍穹,连山野间的空气都带着一股硫磺味儿】
【但从域主境界试炼归来之后,陆崖好像换了一个人,他总是一个人在夜间坐在房顶上看着漫天繁星】
【当他抬头的那一刻,满天星辰都变成了诡异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