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看出来,樊无赦居然也是一尊半步天元,而且命墟星铸极富攻击力,足以威胁到自己。
他突破了半步天元也一直在棺材里蛰伏,就是在之前和野毛神的战斗中,星能被清空。
他想等野毛神放松警惕时,利用自己已经突破半步天元这个信息差,攻其不备然后逃离。
但现在,陆崖在他面前咧着嘴,笑得洒脱。
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在哪儿看见过这个表情,这种笑有一种感染力,让你无所谓明天的死活。
“如果不敢打,我这是在干什么呢?!”拓跋横穹抬头向天,那高耸的宝塔在被星辰巨手不断挤压,龙鳞般的盾牌不断落下。
他握住棺材里的星核,徒手炼化,然后握拳向天发出一声低语。
“天道殇殇,不动未央……”
那一刹那,已经握紧的巨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所有被捏爆的盾牌毫无征兆地重新回到原点。
同时所有盾牌朝外,盾牌边缘变得锋利,变得灼热。
刹那间盾牌朝四面八方飚射,斩开那汇成巨手的无数黑色绒毛。
“破!”野毛神一声断喝,盾牌散开对他来说是个极佳的机会。
他被斩碎的绒毛刹那组成一柄开天巨斧轰然砸下。
拓跋横穹立刻松手,那些已经冲向四面八方的盾阵原地消失,在巨斧即将斩下之前,重新变成宝塔模样。
而且那宝塔顺着巨斧的方向自行裂开一条缝隙,等巨斧落下又重新合拢,将巨斧活生生卡在那里。
“好机会!小毛球在反攻,樊无赦帮他!”陆崖一声断喝。
那现在时间线的野毛神立刻取消巨斧,收缩防御,准备先解决未来的自己。
但那一刻,他没看见未来野毛神的反击,他只看见未来野毛神在逃,趁着这个机会他逃离了那张将要吞噬他的血盆大口,逃向陆芸溪的方向。
未来的自己做了一个还算聪明的选择,他去劫持陆芸溪,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未来的自己做了一个很聪明的选择,拿下陆芸溪,陆崖就必须帮他解决自己。
但自己做了个很傻的选择,他居然相信了陆崖所说的反攻,导致【诳语】给的机会又少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