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跋横穹却发现,樊无赦只是蹲在他的身边,像是一只狗一样嗅着:“血里没毒,但有黑毛的气息,好像勾着你的血管寄生着,这打法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下次可以试试用星能钩血管。”
他说着又问了句:“你试试,引动血流逆冲血管能不能把这些倒钩冲开?我被黑毛风入侵的时候,就用星能倒流驱逐他的。”
拓跋横穹发现这家伙没有斩杀王者的野心,满心只想着破解对方战术。
他顿时想起自己躺在野毛神的本源里,感觉到这家伙冲进来的那一刻。
他根本不是被捕获进来的,他是追进来打架的。
这瞎子似乎不知道生死的可怖,满脑子只有打架的劲爽。
纯纯瘾大!
“我没有星能暂时动不了,你去对付野毛神。”拓跋横穹开口说了句,“那小子一个人对付不了,就算不能移动,野毛神的只要附着在一件蕴藏星能的装备上,他依旧强悍。”
这时,只见樊无赦反而坐了下来,慢悠悠地说了句:“我要是能动,我蹲在这里干嘛?哎呦……”
拓跋横穹才发现,他的手脚都是断的,搞不好里面的筋脉都断了,只是刚才用星能强行接续上了而已。
显然之前跟野毛神的战斗中受了重伤,但还是一声不吭地追进本源里要拼个你死我活。
“硬!”拓跋横穹对樊无赦竖起大拇指。
“你也挺硬,过两天恢复了我们打一架!”樊无赦已经开始约架了。
对于他来说,约架,是对于对方最高的肯定。
拓跋横穹一时没法理解樊无赦的脑回路,而这时他听见远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陆崖来了。
他扛着一口残破的棺材,一步一个脚印走了过来,棺材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撞击着,压得陆崖的腰背都弯了下来。
“你把它封在棺材里了?”拓跋横穹大惊,他瞬间就搞懂了陆崖的脑回路。
黑毛风都很难入侵有死者气息的棺材,何况这是人族祖地的棺材,陆崖直接把野毛神封在了棺材里,它无处可去,只能等着缓缓消亡。
而陆芸溪又搬来了一口更大的空棺材,让陆崖把这口小棺材塞进那口更大的棺材里。
“你们在干嘛?拿棺材玩消消乐呢?”忽然一个急促的年轻声音响起,岩壁上一个年轻人像是狒狒一样爬了下来。
是诸葛俊,他浑身尘土,头发乱糟糟的,满是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