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上课铃还没响，方旭已经和三个儿子坐在了教室中间偏后的位置。
依旧是惯例的提前十分钟到达战场。
方旭撑着侧脸刷手机，面前摊着课本。
张德凯和钱军在旁边讨论昨晚操场裸奔的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
“你说那个裸奔的是不是咱学校的？”钱军压低声音问道。
“肯定是！不然大半夜跑咱操场来干嘛？”张德凯笃定道。
“真牛啊，我要是敢在操场裸奔，我妈能从老家直接飞过来打死我。”
“你妈不会打死你，你妈会觉得你有病。”
“滚！”
杨舟在一旁安静地坐着，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前排某个方向。
方旭往那个方向一看，张雯正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戴着眼镜看书，文文静静的。
说起来，张雯也是6点巅峰半步7点的魅力值，虽然不如顾晓月，和白萱儿更没法比，但也是人群中少有的出众了。
加上那副乖乖女的气质，难怪杨舟这种宅男会被拿捏住。
方旭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继续刷手机。
这时，教室前门走进来两个人，直直地朝这边走来。
是顾晓月和李观棋。
顾晓月依旧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齐肩的发丝微微摆动，五官出众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李观棋跟在她身后，穿着那套土得掉渣的深色运动服，刘海长得遮住了眼睛，低着头几乎看不到脸。
两人走到方旭这一排，顾晓月停下了脚步。
“杨舟，”顾晓月开口了，声音清冷却带一丝请求，“能不能换个座位？”
“啊？”杨舟一愣，脸立马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