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驯养员拿着话筒，对着观众说了一句话。
“接下来是互动环节，有哪位观众想上来和白鲸近距离接触？只要一百块钱，就可以让白鲸亲你一下！”
话音刚落，观众席上就热闹了起来。
有几个小孩子举着手喊“我我我”，有几个年轻情侣也在互相推搡。
几个小朋友在家长的陪同下走上台，蹲在池边，白鲸从水里探出头，轻轻亲了亲他们的脸颊。
孩子们被逗得咯咯笑，家长们忙着拍照。
训练员的目光扫过观众席，落在了白萱儿身上，眼中一亮。
“这位美女，要不要上来试试？”
白萱儿愣了一下，偏过头看着方旭，眼里带着一点跃跃欲试。
方旭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淡淡道。
“不许去。”
白萱儿微微一愣，训练员的脸也微微一僵，尴尬道。
“这位帅哥，为什么不让呀？”
“我为什么要花一百块钱让一条鱼亲我女朋友一下？”
白萱儿：“……”
训练员：“……”
周围的观众：“……”
白萱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迅速转过头，不再看方旭。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又没说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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