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岔开话题！”林心雅的语气认真起来，“妈问你，你这暑假真的不回来了？”
“真的。”方旭坚定道。
“那你一个人在京都备考多辛苦啊，身边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那要不我让依然过来照顾你……”
方旭只觉得一阵头痛涌了上来，他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打断了林心雅的话：
“行了行了，我有女朋友了，用不着你操心。”
这句话一出口，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阵子。
方旭正要看看是不是信号断了，林心雅声音才猛地传出来，音量直接拔高了一个八度：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从来没跟妈说过！”
方旭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一点，等那道高音过去之后才重新放回耳边：
“确定关系快两个月了吧，一直懒得跟你说，省得你问东问西个不停。”
“你这孩子——什么叫‘懒得跟我说’？我是你妈！”林心雅的声音带着惊喜和嗔怪交织的语调。
“那女孩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多大了？长得怎么样？性格好不好？有没有照片，快发一张给妈看看——”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方旭听得有些烦躁，将手机举在面前深吸一口气：
“是我谈恋爱还是你谈恋爱啊？别问东问西的，之后会带回来给你见的。”
林心雅这才稍微放慢了速度，但声音里依然带着明显的喜悦：
“那暑假就带回来啊！妈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你得让妈好好看看未来儿媳妇——”
“再说吧。”方旭打断了她，“她一周后有个考试，至少得考完再说。”
“考试？考什么试？”林心雅问。
“雅思。”方旭道。
“雅思——”林心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这么说，她还是个爱学习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