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方旭没有多说什么，从洗手间里找到扫帚和抹布，把抹布给了白萱儿：
“来吧，打扫一下。”
白萱儿接过抹布，点点头，开始忙碌起来。
方旭负责扫地拖地，白萱儿则用水打湿抹布，开始擦拭家具和窗台。
房间本来就不大，两个人分工合作，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整间屋子已经焕然一新。
沙发扶手上的灰擦干净了，窗台和玻璃明亮了，地板也拖得能看到倒影了。
方旭将拖把放回洗手间，洗了手走出来，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下午四点。
“那我们现在回学校拿行李吧？”
白萱儿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她正蹲在地上将擦家具用的抹布叠好。
她的声调有些发飘：“今……今晚就住这里吗？”
“嗯，”方旭点了点头，“反正今天时间来得及，明天再搬也行。”
白萱儿没有看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叠着手里的抹布，像是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那……就今天吧。”
方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锁好门，走出单元楼外。
回学校的路上，白萱儿一直走在他身边，安静得有些不寻常，脸颊上的红晕一直没有完全褪去，方旭能感觉到她的心脏一直砰砰的。
方旭见了她的反应，心底觉得有些好笑，他上辈子和女生同居已经算是家常便饭了，但白萱儿应该是第一次和男生住在一起，会紧张也实属正常。
不过如果放着这沉默不管也不太合适，于是方旭开口了，声音平淡：
“今天是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