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看着她没有说话，林颜的脸又靠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有点过分。
“姐夫，我也能任性一次吗？”
她轻声问。
“就一次。”
方旭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要任性什么？”
林颜的眼眶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泛红了一点。
“姐夫，这几晚，你和白萱儿做得很激烈吧？”
方旭微微一愣。
“依依都黑眼圈成那样了。”林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委屈和一丝她自己也在压制的情绪。
“之前你说住学校宿舍，也是骗我和姐姐的，虽然我当时就差不多猜到了。”
她说着，眼眶更红了，但嘴角又带上了一点弧度，声音有点嘶哑。
“不过我倒有点开心姐夫骗我们，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对姐夫来说也不是完全无所谓了？”
方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安静地沉默着。
林颜推开被子，直起身来，跪坐在他的身侧。
她低下头，两只手抓住自己睡裙的下摆，开始向上卷。
方旭眼睛微微睁大：“你要干什么？”
林颜没有回话，浅色的吊带睡裙被她卷过腰间，卷过胸口，最后被她整个脱下来，扔在沙发上。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浅色的内衣，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光线下透出瓷器般的淡淡光泽。
她的眼眶还是红着，居高临下直视方旭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姐夫，我要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