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抓住了阿福的右臂。
阿福试图抽手，但牛战士的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合拢了，他试着往外拽了两次，没拽动。
然后牛战士整个人转了半圈，把阿福从地上拔了起来——双脚离地的那种拔——然后双手往侧面一推。
阿福的身体撞穿了身后的墙壁。
砖头碎了一地，灰扑扑的粉尘炸开，他的后背砸在隔壁房间的储物柜上，铁皮柜的门被撞凹了一块，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往下掉。
阿福咳了一声，从碎砖里坐起来，后背火辣辣地疼，腮帮子内侧被牙齿磕破了一块，嘴里一股腥味。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肩膀上的灰，看了一眼远处那个面具的轮廓，没有继续冲上去。
隔着墙壁上那个被砸出来的大洞，他看见牛战士站在洞口另一侧，面具上的符咒还亮着暗光，呼吸粗重但脚步沉稳。
而外面的走廊里，特鲁和阿奋三人组正站在拐角处，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个洞，又盯着洞里面那个面具的轮廓。
阿奋的嘴张着合不上，周的那枚硬币从手里滑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墙角。
拉苏往后退了半步，后脚跟磕在墙根上，发出一声轻响。
特鲁眯了一下眼睛，看到了符咒。
他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挡在洞口前。
阿福侧头，正好看到特鲁那个庞大的背影。
他靠在碎砖堆上，咳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没动。
然后更远处的走廊另一头，两双眼睛正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
小玉蹲在消防栓后面，眼睛瞪得圆圆的，她认出了那个从碎砖堆里站起来的人，拽了一下成龙的袖口：
“龙叔！那个人！上次中餐馆那个闹事的！”
成龙蹲在她旁边，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落在阿福身上，又移到远处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壮汉身上。
他看到面具上那枚八角形石头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然后拉着小玉又往暗处缩了半寸。
洞另一侧，阿奋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