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龙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上，姿态松弛。
他听到布莱克的话之后，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依然带着那种从容和沉稳，像是在聊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布莱克警长，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瓦龙做事，向来喜欢亲力亲为。”
“我的黑手帮，我做主。我没有什么幕后主使。”
“如果你觉得有，那你应该去查查你自己的档案，看看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布莱克看着瓦龙那双平静的眼睛，能感觉到他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瓦龙，你以为你不开口就能保护那个人？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情报，知道你在几个月前跟一个神秘人有过接触。”
“你的银行账户在当天有一笔巨额资金入账，这笔钱来自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离岸账户。”
“你说没有幕后主使，那你告诉我，那笔钱是谁给你的？”
瓦龙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叉，语气依然不急不慢：
“布莱克警长，我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有很多客户，也有很多合作伙伴。”
“那笔钱只是某个合作项目的预付款，商业往来，很正常。”
“如果你觉得有问题，你可以去查那个账户的注册信息，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东西。”
布莱克看着他那副“你们查不到任何东西”的从容表情，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合上了面前那本一个字都没写的记录本，站起身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那就先这样吧。你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考虑清楚。明天上午，我们继续。”
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门在他身后关上，咔嗒一声锁上了。
瓦龙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副电子手铐，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