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一边拍一边说：
“你看你，我不在你就阵脚大乱了。你看你现在憔悴的样子，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周吗？”
小周听完这句话，脑袋往下低，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
他的两只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他在心里想，老板肯定要骂我了。
三个月，什么都没做成，阿福没捞出来，黑手帮没救出来，傻妞也不理我，公司的事情也堆了一大堆。
“老板骂我是应该的，就算他动手打我我也认了。”
他低着头，做好了接受责罚的准备，甚至微微咬紧了后槽牙，等着李渡的训斥落下来。
但李渡没有骂他。
李渡把按在小周肩膀上的右手抬起来，换成只伸出一根食指，指腹轻轻点在了小周的脑门上。
那根手指贴上去的瞬间，一道蓝色的微光从指尖亮起来，
像一颗米粒大小的蓝色水滴从指腹渗透出来，渗进了小周的额头皮肤里。
蓝光进入小周身体之后迅速扩散，从额头开始往下蔓延，经过眼睛、鼻子、嘴巴、脖子，
一路扩散到肩膀、胸膛、手臂、腹部和双腿。
蓝光经过的地方，小周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热流在皮肤下面流动，像是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
他脸上那些因为熬夜而浮肿的眼袋开始消退，眼白上的红血丝一根根消失，嘴唇的干皮脱落，露出下面湿润的唇色。
他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变得顺滑，乱翘的碎发自动归位，头发上的油脂消失，整颗脑袋看起来像是刚洗过吹过一样干净利落。
他肩膀的肌肉从紧绷状态松下来，后背挺直，两条腿上的酸胀感全部消失。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大约一秒钟。
小周整个人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