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
“拿永生来跟我谈？”
“还说给我提供寿命和灵魂？”
“然后告诉我，你们愿意原谅我杀掉的那些人？”
李渡摇了摇头。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大方？”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笑意，却已经让五老星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萨坦圣握紧了手中的拐杖，纳斯寿郎圣的手也慢慢靠近了刀柄。
玛兹圣的眼神逐渐变冷，庇特圣则盯着李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沃丘利圣同样收起了刚才那副合作姿态。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恶魔似乎完全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方式行动。
他们原本以为，灵魂和寿命是李渡的需求。
可现在看来，他们从一开始就猜错了。
萨坦圣向前一步。
“既然你不愿意合作，那么为什么还要嘲笑我们？”
他的声音很低，但是那双眼睛已经逐渐出现危险的光芒。
“李渡，你真的以为我们没有脾气吗？”
李渡听到这句话，终于停止了笑声。
他缓缓站直身体，庞大的赤红身躯在大厅之中投下一片阴影。
随后，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们的情报可能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