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苏晨就带人到了地方。
一行四人组成的“奇行种”队伍,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三百。
走在最前面的是苏晨。
他戴着一副巨大的黑超墨镜,双手插兜。
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锁骨。
走路带风,仿佛这机场是他家后花园。
左边跟着的是王毛。
这货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贴满胶带的破吉他包,看人的眼神躲躲闪闪,像是个刚从少管所放出来的偷车贼。
右边这位更是重量级。
王烈。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把他那身腱子肉包裹得严严实实。
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的金丝眼镜。
乍一看像个衣冠楚楚的精英律师。
但只要稍微靠近一点,看到他那张脸上随着咀嚼肌抽动而扭曲的蜈蚣疤,以及镜片后那双凶光毕露的眼睛。
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捂紧钱包,然后开始思考自己最近有没有借过高利贷。
至于走在最后的姜姜和苏甜,两人拖着四个巨大的行李箱。
累得像两只搬家的蚂蚁。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啊!”
苏甜还得兼职直播,举着自拍杆的手都在抖,嘴里却不得不保持着职业假笑。
“家人们,我们出发去炸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