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
豁出去了!
反正已经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大不了以后不在地球上混了!
咕咚!
咕咚!
王毛仰起头,对着瓶口,一口气把剩下的二两白酒全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烧进胃里。
那股子火辣辣的劲儿直冲脑门。
刚才还在打摆子的双腿,突然就不抖了。
那张原本唯唯诺诺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诡异的酡红。
眼神里的恐惧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看透了世态炎凉的迷离,和一种众人皆醒我独醉的狂放。
当啷。
空酒瓶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王毛打了个酒嗝。
没理会台下的嘘声,也没理会评委席上那几张臭脸。
他一屁股坐在那张高脚凳上。
抱起那把破吉他。
此时此刻。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那个被人看不起的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