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怂。”
“真特么怂。”
“平时怼天怼地,连资本家都敢挂路灯。”
“现在黑粉还没找上门呢,自己先吓得要去泰国做修复了?”
王烈倒是淡定得很。
他慢条斯理地把那副金丝眼镜架回鼻梁上,顺手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领口。
“这不叫怂。”
“这叫有自知之明。”
王烈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保姆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停车场。
甚至还因为起步太猛,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轮胎印。
“老板这是要把仇恨值拉满,然后把战场留给我们打扫啊。”
王烈转过身,看着姜姜手里那个硬盘。
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准备吧。”
“等这两首歌发出去。”
“咱们公司的大门,估计真得换个防弹的了。”
……
黑色保姆车在夜色中狂飙。
苏晨缩在后座,把帽檐压得更低了。
甚至还把卫衣的帽子也罩在了头上,整个人裹得像个要去抢银行的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