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届韭菜太容易共情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下死手。”
但他既然已经站在这里,既然已经铺垫到了这个份上,那最后那一刀,还得扎下去。
而且要扎得稳,扎得准,扎得让人意想不到。
毕竟。
不反转那还叫苏晨吗?
苏晨缓缓举起麦克风。
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神像般庄严。
“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都很难受。”
他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我们总是忙着工作,忙着恋爱,忙着在那名为‘生活’的泥潭里打滚。”
“我们把最好的脾气给了陌生人,把最坏的脸色留给了最亲的人。”
观众席上的哭声更大了。
几个感性的女观众甚至已经哭得有些缺氧,正被旁边的男朋友掐着人中。
苏晨走下舞台,脚步很轻。
他走到那个此时正抱着父亲痛哭的儿子面前。
蹲下身。
视线与那位有些局促的父亲齐平。
“大叔,您儿子平时回来看您吗?”
大叔显然没想到大明星会跟自己说话,紧张得手都在抖。
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得少……工作忙……年轻人嘛,事业为重……”